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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述人:凤玲 女 31岁 采访时间:5月8日 采访地点:白龙岗公园 记 者:谭莹
婚姻的选择往往在自己的一念之间。往左,也许是通往幸福的阳关道;往右,也可能让自己陷入无尽的烦忧。我以为,婚姻其实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与道义。所以,当你面对它时,一定要慎重!
为了逃离冷漠的家我选择了他 我不是一个叛逆的孩子,却始终很反感自己的家庭。从我懂事起,耳边充斥的就是母亲尖刻的唠叨。每天对着她那张极少展开笑颜的脸,让人的心情压抑到了极点。我不知道父亲和弟弟是否有着同样的感受,但我清楚他们在家里过得也很不开心。 最直接的表现便是母亲在家时,屋子里到处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;而当她不在家时,我和弟弟就会像放出笼子的小鸟般自由、快乐。在这样的家庭生活久了,我常常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感。担心自己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母亲无端地骂一顿,或是家人之间忽然爆发一场争吵。 长期紧绷的心弦让我逐渐变得敏感而乖张,甚至怀疑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母亲那样的妇人。 参加工作后,为了逃离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,我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搬到集体宿舍。也就从那时起,我开始强烈地渴望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。 决定与成林见面,似乎就蕴涵着这样一层意思:如果他是合适的人,我就尽快和他结婚成家。 在朋友的撮合下,我和成林见面了。因为时间仓促,且俩人都属于沉默寡言的类型,第一次见面显得拘谨而尴尬。但出于礼貌,我们在分别时互留了联系方式,并且一直保持着联络。渐渐,我们不再陌生,在频繁往来的书信中甚至找到了一点心动的感觉。 几个月后,我应邀到成林的工作单位参观游玩。看着舒适的办公环境、美丽的住宅小区,还有公司分给他的那套两居室,我羡慕不已。 毕竟,对我这样一个成天在流水线上操纵的女工来说,这样的待遇几乎是不敢想的。我惬意地坐在阳台上,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宁静。或者,这样的感觉我已憧憬了很多年。 回到自己的寝室后,我给成林打了电话,告诉他,我已经决定和他在一起。
结婚在即我的心却动摇了 交往了一段时间后,我们开始考虑结婚的问题。成林说:“单位分的那套房子太偏僻了,我们在城区再买一套吧。这样你上班也方便一些。”想到他的体贴,我感动地点了点头。经过近一个月的奔走,我们终于挑到了一处满意的房子,一年后领钥匙。 正当我沉浸在幸福的遐想中,成林又开口了:“我现在手里的钱不够‘首付’,不如你家出一部分吧。”听了这话,我感到很为难。因为家里的经济状况我很清楚,母亲没工作,父亲一人挣钱养家还要供弟弟上学。想到这,我惟有沉默。见我总不吭声,成林误认为我故意不想出钱,有些气恼地说:“我一个朋友结婚,还是女方买的房子呢,现在我只要你拿一万五你都不肯……”听他兀自嘟囔个没完,我又气又急地冲他喊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找个有钱有房的女人,干吗要找我呢?”一时间,我俩吵得不可开交。 因为这件事,我和成林近两个星期没有联系,还是在双方家长的劝说下,我们才讲和了。想到结婚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,我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向家里要了一万五千块钱。为此,母亲又在家里唠叨了很久。 房子的事情总算是定下来了,但那次争吵却成了我心底的阴影久久挥之不去。我开始意识到,也许结婚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美好。 接下来的日子,仍然在为婚礼的事情忙碌。成林提议先拿证、办婚礼,暂时和他父母住一起,等拿到房子后再搬进新居。虽然有些犹豫,但想到结婚后就可以脱离母亲的管束,就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,我还是答应了。可随之发生的事情让我和成林每天都陷在争吵里,也几乎动摇了我结婚的决心。 为了给我们举办婚礼,成林的父母开始装修自己的老房子。工程刚进行到一半,成林就对我说:“我家的钱都付了新房的‘首付’了。你能不能先垫点装修费?”“我已经找家里要了一万五,哪还有钱装修?”我没好气地说,心里有点怀疑成林的真诚。“你不是攒了几千块吗?”此话一出,我不由感到一阵心寒。我的确对他说过自己攒了点钱,但也告诉过他,这钱是预备我弟弟上学用的。 为了这件事,我俩又争吵了数次,僵持了很长时间。我提出只简单装修一下,不要花那么多钱,可成林说什么也不答应。无奈之下,我只好把自己的积蓄拿了出来。 看着他拿到钱后高兴的样子,我的心却觉得很难过。他竟然毫不在意我的难处、我的感受,难道这就是我憧憬了多年的生活吗?这就是我想要的婚姻吗? 眼看着房子已经装修完毕,婚期在即,可我的心却动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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